我校53届校友、中国当代天文学巨人中国首席天文学家
原中科院北京天文台台长   李启斌

    “我认定科学本身就具有伟大的美”。这是镭的发明者居里夫人的经典名言。李启斌先生深谙此理，不仅如此，他还十分赞同钱学森的话：她（爱妻蒋英）在文艺战线工作，我在火箭研制岗位上工作，“这就是文艺与科学的结合”。正是“一个有科学创新能力的人，不但要有科学知识，还要有文化艺术修养”（钱学森语）。
    李启斌先生退休后，开历史之先河，独创性地在北京大学开设了一门新课，叫做“科学与艺术”。此课文理兼容，充满人文精神，成为学生选修课的劲爆点，不单是座无虚席，坐在地上，站在走廊上和窗外听他讲课的学生也很多。
    他在讲课时说：科学和艺术的同源，相通、相交织、相统一和相互促进，这些特性源与真与美的统一，用英国诗人济慈的话说：美就是真、真就是美，科学与艺术都是对真和美的追求，不过，科学侧重求真，艺术侧重求美，客观世界就是那个“硬币”、真和美就是它的两面。
科学与艺术的联系在天文学方面，表现的尤为突出，天文学是最富美感的科学，如果说地学在我们面前展开的是山水画、雄浑巍峨、清逸通灵，生物学展开的是花鸟画，色彩缤纷、仪态万方，那么天文学则是抽象画，神秘深邃、发人幽思。
    天文学还有它独特的美，那就是奇异之美、联想之美、无限之美、潜藏之美、神秘之美。美是一种震撼力量，能震撼人的心灵，当人们看到一幅精美绝伦的画和奇丽的风景、或在夜间仰望星空时，禁不住要长叹一声，太美了！在望远镜中看到五彩缤纷的星云，钻石般的星星和上千亿星星的集合体，总会感到心灵的震动……他用文章来展示天文之美，用画笔来宣泄“科学之爱”。
    李启斌先生1936年8月3日出生在湖北省宜都市陆城镇。他在宜都茶店小学（原为保小）、县中（今宜都市第一中学）、宜昌高中（今宜昌市第一中学）都取得了优秀的成绩。
    1953年9月至1957年9月就读于南京大学数学天文系；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8年至1985年在北京天文台任实习研究员、助理研究员、副研究员；1986年任研究员、博士生导师；1981年至1982年在德国马普学会天体物理研究所从事客座研究工作；1985年2月至1987年5月任北京天文台副台长，1987年5月至1998年4月连任三届北京天文台台长；先后于1989年、1995年两度出任中国天文学会理事长；1985年任国际天文学联合会第5、第28委员会组织委员；1990年任中国科学院光学天文联合实验室主任；1992年任攀登计划项目“天体剧烈活动的多波段观测与研究”首席专家；1994年任英国皇家天文学会会员；1995年至1996年任国家“九五”重大科学工程LAMOST项目总经理。
    李启斌先生在天文学研究中表现出杰出的才华和开拓精神，一生有大量高水平的论文、著作在国内外发表。1965年他的论文《北京地区气候研究和北京天文台台址选定》获得中国科学院优秀成果奖。1974年至1982年从事密度波理论中长期维持机制与幅度，并扩展到太阳系起源研究。提出太阳系行星的动力学理论，成功地解释了提丢斯－波得定则，此研究成果1997年获中国科学院优秀成果奖。1980年其译作《天体是怎样演化的》一书，一版再版达35万册，至今仍保持着天文科普读物的创记录数目。更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的这本书曾对中国的政治发生了一定的影响，从一些回忆录中得知，毛主席对许世友讲，太阳系有个中心嘛，国家、党都要有中心，这竟是他老人家读《天体运行论》的读后感。此书获全国优秀科普作品一等奖，被授予建国以来有突出贡献的科普作家。特别值得我们称道的是，他多次将我国古代天象观测与现代天文研究相联系，研究证明我国古代对天文学的辉煌贡献，在国际上引起广泛关注。1988年被评为国家中青年有突出贡献的专家，享受国务院的专家津贴。
    李启斌先生在任台长期间创新地构造了科研业绩评估系统，将竞争机制引入科研管理，优化课题组与各站台的队伍，使北京天文台的绩效逐年提升至院先进研究所行列。他大力鼓励科研成果的产业化，支持台里组建了多个高效益的高新技术公司，有力地推进天文台的改革，精化了科研队伍，提高了职工收入。他为北京天文台的基地建设、设备的改造及运行倾注了大量心血，1989年参与主持东亚最大的光学望远镜2.16米望远镜的建设,全国天文学家都祝贺李启斌先生任职期间圆了中国三代天文学家31年的梦想。他同时放眼未来，提出“一天一地”重大天文设备的战略设想。励精图治整合天文台的资源，大胆规划、设计、并完成了天文台北郊园区的工程建设，建成了北京天文台大本营，成为北京天文台数据处理、实验和学术交流中心，为其长远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他不拘一格地培养年轻人，提拔的一批优秀的年轻骨干，已成为目前北京、地方乃至外国天文台的中坚力量。他紧跟国家改革开放的趋势，将天文研究瞄准前沿、面向国际、鼓励交流合作，开拓并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实际是在他任职期间，努力攀登科学高峰，把中国的天文学推向了国际先进行列。他的杰出管理才能，使得天文台的各项工作日新月异。
    李启斌先生把天文教育看成是自己的社会责任，他热心于天文科普，通过各种形式的媒体，利用各种天文事件，影响公众与决策层，启蒙未来的天文学家，
    在战略上为天文学的发展创造机遇。这些措施也迅速提高了天文台的知名度。
李启斌先生天生睿智，由于他丰富的人生阅历和严格的治学精神，形成他渊博的学识和敏锐的洞察力及判断力。他的文化品位和人格魅力为众人称道。他为人谦和、办事公道，体恤他人冷暖。李启斌先生把毕生的心血投入他所热爱的天文事业。他深情地热爱自己的祖国，矢志不渝地关注国家、民族的未来。他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在两个女儿的成长教育中，倾注了无微不至的关爱，是她们成功人生的启蒙者和守护神。
  楚天骄子李启斌与癌症抗争了两年之后，不幸于2003年9月23日19时17分在北京逝世，享年68岁。噩耗传来，令人震惊悲痛。正如挽联唁诗所云：“燕云低垂，楚子西乘黄鹤去；银河浩淼，牛女东迎文武生。”“先贤驾鹤腾云去，生前身后赫命扬；风雨九州心同悼，范阳故地悲歌长。”“万千功德兴家国，古道哀肠扶后人；流萤微光难成影，芳草萋萋日月新。”首都科技界、亲朋好友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大会。国内外40多个研究院、所、台站、大学、社会名流、全国天文学界的领军人物、国外顶尖级天文学家、宜都市人民政府、宜昌市第一中学、南京大学等，都纷纷致电表示沉痛哀悼。中共宜都市委主办的《宜都报》在编者按中称：“来自清江一滴水，化作天空七彩云。我国著名天文专家、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原台长、宜都人民的优秀儿子李启斌前不久与世长辞。这位1997年7月22日受到共和国主席江泽民特邀，到中南海勤政殿办公室讲解天文的科学家，曾两次当选为中国天文学会理事长，写了100多万字的科学作品，并获得科普作品的国家最高奖。这位功勋卓著的科学家，于他的家乡宜都，是既熟悉又陌生的。他的逝世，是家乡的损失，更是祖国的损失。”
    李启斌深深感谢党对他的培养，深深感谢家乡人民对他的关爱，深深感谢各位老师对他的教诲。1998年春，笔者在他家采访时，从他创作的刚劲、雄浑的四言绝句篆体书法中得到了佐证：“大江滚滚出西陵，学子回头望虎门。饮水思源源何处？且听峡口读书声。”

李启斌校友回母校一中探访

    我们，可否从李启斌不平凡的人生中，感悟出一点儿人生的真谛呢？
    尊敬的读者，让我们站在大视野的高度，从多角度、多侧面、多层次去认识和感悟中国当代天文学的巨人李启斌。真实、创新是科学的生命，也是我们评价科技专家学者的一把重要标尺。请看当代国内外专家学者是如何评说李启斌？李晓卿写道：“启斌先生乃我国天文界一代英雄，为原北台的振兴和整个天文界的活跃立下汗马功劳。”张开惊写道：“启斌的科学智慧，对人类的深情，都已成为人类文明最优秀的部分。和他钟爱的宇宙一道，永远在爱他的人们心中。”与他合作的兄弟单位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这样写道：“李启斌先生学识渊博，治学严谨，把毕生的心血投入我国的天文事业，做出了卓越贡献。他积极促进北京天文台与我所粒子天体物理中心合作，支持并推动了我所相关的科研工作。” 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粒子天体物理中心饱含深情地评说：“李启斌先生一生热爱天文研究事业，在天文研究中做出了出色的工作，并为我国天文研究的基础建设、普及教育、长期规划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贡献了毕生的精力。李启斌先生对天文研究领域的发展具有敏锐的洞察力，积极规划和推动我国空间天文学和高能天体物理的研究，并具体提出了发展我国高能天文卫星的建议书，为发展我国空间高能天体物理研究所发挥了重要作用。李启斌先生十分关心我国天文研究的普及教育，积极出版天文科普读物，并在2002年他生病期间编写了北京天文学会50周年纪念集，为天文的普及教育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李启斌先生的不幸去世，我国失去了一位天文事业卓越的领导者，研究者，我们失去了一位良师益友。”
    国家LAMOST项目工程指挥部写道：“李启斌同志曾任我们LAMOST项目总经理，为LAMOST项目的立项和建设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让我们从中国地方天文台对李启斌先生的评说中，从另一个层面去认识和感悟李启斌吧！中国科学院上海天文台的天体物理研究所写道：“李启斌先生一生奉献与天文事业，建树卓著。他生前主持完成多项国家重大科研项目，培养了我国天文界大量精英之才，有力拓展了国际间交流合作，为我国天文事业的发展做出重要深远的贡献。李启斌先生的去世令我们失去了一位深受尊敬的师长。”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云南天文台评说：“李启斌是我国著名的天文学家，对中国天文事业的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的去世是我们共同的重大损失。李启斌先生生前对云南天文台的发展给予了大力的支持，云南天文台全体员工为失去一位天文学的前辈和可敬的师长表示深切的哀悼。”华中师范大学物理学院暨天体物理研究所写有：“李启斌先生对我国天文事业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对我校天文学科的发展给予过很大的支持和帮助。他的逝世是我国天文学界的极大损失，我们将永远缅怀他。”国际天文学界的领军人物是如何评说李启斌的呢？德国马谱天体物理所专家说：“李启斌教授是一位可以信赖的同事和亲爱的朋友。从1979年的秋天我们一同在中国参观天文台和游览一些美丽的地方以来，我们一直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许多中－德双边会议都是我们组织的。出于他的大力支持和创新精神，使德中之间的科研合作有了显著的发展。”英国剑桥大学天文所袁为民评价说：“我知道我失去了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老师，是他将我带入天文学研究领域。我相信，李教授将永远活在我们心里，不仅活在他的学生们的心里，而且活在所有他曾帮助过的年轻的天文工作者心里。”日本国家天文台东京Subara办公室主任野口邦男评价说：“自1988年至1996年，我每年都到北京天文台的兴隆观测站进行红外观测。我非常感谢李教授以及所有北京天文台的同事们对我工作长期以来的热情帮助。我将永远记住我与李教授以及中国同仁们在中关村一起渡过的那些美妙的晚餐联欢会。”
    李启斌所在的母校、家乡人民和党政领导是如何评价李启斌呢？首先是中共宜都市委和宜都市人民政府写道：“李启斌先生是我国著名的天文学家，为我国天文事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他的逝世是中国乃至全世界天文学界的重大损失。在此，我们谨代表家乡38万父老乡亲表达与贵院共同的哀思。”李启斌就读过的湖北宜昌第一中学的一九五二届和一九五三届同学联合发唁电：“惊悉我们的老同学，好同乡李启斌不幸因病逝世，深感悲痛。特电吊唁。”李启斌在北京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研究院住院期间，宜昌一中现任陶三发校长代表全体师生专程赶到北京李启斌的病床前探望，特别感谢他在母校90周年华诞时大力筹建的宜昌一中中天馆和在京的宜昌一中校一道，赠送从美国购买的当代最先进天文望远镜。作为一所大学，在对卓越非凡的学生评价中，南京大学天文系堪称一绝：“李启斌先生是我国著名的天文学家。长期以来，他执着地瞄准当前天文学的一些重大课题，努力攻关，取得了引人瞩目的成果。另一方面，在改革开放的形势下，他在天文机构的管理和科学研究的体制上大胆革新，创造了良好的运行机制，其成效在我国天文界有口皆碑。他把自己的一生完全贡献给祖国的天文事业，推动了我国天文事业的健康发展。他的业绩将永远被我们赞颂和敬仰。李启斌先生是南京大学天文系的杰出校友。李启斌先生生前，无论在中国天文学会理事长任上或北京天文台台长任上，都十分关心我系的发展，尽其所能对我系的教学科研等各项工作给予支持和关心。李启斌先生的逝世使我们感到十分悲痛，但我们也因为有如此成就卓著的校友而感到骄傲。我校一再这样激励学生：‘今日我以南大为荣，明日南大以我为荣。’我们深信，我们是可以以李启斌先生这样杰出的校友为荣的。南京大学天文系将会以新的成就和新的面貌告慰李先生在天之灵。”
    李启斌曾经十分重视对后辈青年的培养、教育和重用，笔者在此选用一位学生对李启斌的感恩评说并从“师恩师情，如山如海”这一层面去认识李启斌。北京大学天文学的领军人物吴学兵教授满怀深情地说：“李先生是我的恩师，1993年至1996年我在北京天文台攻读博士学位期间，他是我的导师。我与李先生最初的渊源是在上大学后不久买过他写的那本极为畅销的天文科普书《天体是怎样演化的》，正是这本薄薄的书让我对天文学产生了兴趣。我第一次见到李先生是在1985年，当时他和几位著名的天文学家应邀到武汉讲学。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他那天给我们介绍天文望远镜结构和原理时的情形。当时李先生49岁，穿一身藏青色的西装，个子不高但却颇具学者风度。他的讲座深入浅出，令当时还是物理系本科生的我也听得兴趣盎然。我后来选择天体物理作为研究方向，与当时所听的这次天文讲座有很大关系。1988年春我这个硕士研究生参加了在云南昆明召开的高能天体物理学术会议，再一次见到了已担任北京天文台台长的李启斌先生。记得一天清晨在昆明军区招待所院子里跑步时见到了正在锻炼身体的李先生，当我怀着几分胆怯向他问好时，他热情地问起我的姓名和学习情况，并开心地说又见到了一位湖北同乡，他和蔼的笑容和亲切的话语顿时拉近了我和这位著名天文学家之间的距离。1993年春我来北京天文台参加博士生考试时，李先生和我在他的台长办公室里整整谈了一个多小时。他仔细地询问了我的数学物理基础和天体物理研究情况，并明确指出要我今后加强对天文基础知识尤其是天文观测的了解。他从国内天文学研究现状谈到国际天体物理最前沿的研究课题，许多独到的见解让我至今仍佩服不已。随后三年在北京天文台攻读博士学位期间，更是有机会无数次地聆听李先生的教诲。从我研究方向的选择到每一篇论文的撰写与修改，无一不倾注着先生的心血。1996年春我博士毕业时，李先生更是忍着刚刚失去爱妻的悲痛，戴着黑纱主持了我的博士论文答辩。先生之恩情，是永远值得作为他学生的我铭记一生的。在我的家人眼里，李先生更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1995年秋天李先生亲自参加了我和妻子在中科院一招举行的简朴的结婚午宴，并亲切地询问我妻子在北京的工作问题。随后的几个春节，我们一家也多次到李先生家中团聚。2000年我在德国工作期间，李先生也于暑期时来德访问，我们一家又得以在异乡与李先生相聚。我女儿至今仍清楚地记得李爷爷在德国时教她的那首“小老鼠，上灯台……”的童谣。今年2月在李先生患病住院后，我们全家也一起去医院看望他，他乐观的神情、开朗的笑容让我们深信他一定会战胜病魔。7月底，我们接到李先生电话，得知他已出院并邀请我们参加他8月2日的生日宴会。但由于我要主持8月初在山东召开的一个天文会议，故未能前往。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李先生留给我最后的声音！9月10日教师节那天我给李先生家打电话想祝他节日愉快，但得知他已在医院接受检查。由于开学后工作繁忙，我也没有及时去医院去看望李先生，想不到这竟成了我一生中永远的遗憾！对北大的同学而言，我们失去了一位令人尊敬的师长。李先生是北大天文系的兼职教授，多次来北大举行天文学讲座。他应我们邀请于2002年春季学期在北大讲授的《天文与艺术》通选课是第一次，也成为最后一次了。当时五百多名北大学生报名要学这门课程，但由于教室原因最后只安排了两百名。在他第一次授课时教室前后许多同学都是站着听完他的讲授，那种情景让我深受感动。在他住院期间我去看望他时，他还不只一次地向我提到他感到很对不起那些想听他课的北大同学，如有可能他一定还会来北大讲课。但没想到这也成了另一个永远的遗憾！李先生的突然辞世让我痛感生命竟然是如此之脆弱，然而先生那熟悉的身影尚历历在目，先生的谆谆教诲仍响在耳边，先生为之奋斗一生的中国天文学事业仍需要我们这些后来者继续为之而付出努力，我们也只有承担起更多的责任才能坦然面对先生在天之灵。”
    中国当代一流天文学家、中国天文学会理事长苏定强评说：“李启斌先生是我国著名的天文学家，先后两度担任中国天文学会第六、第八届理事长，历任北京天文台副台长、台长十余年。李启斌 先生在天文研究中表现出了杰出的才华，在国内外发表了较多的高水平论文与著作，在密度波理论研究、太阳系起源、中国古代天象记录的现代应用等方面都取得了重要的成就。李启斌先生最主要的成就是多年来领导发展了我国的天文事业，他大胆创新，富有开拓精神，他敏锐而睿智，创造性地贯彻了中科院的业绩评估系统，将竞争机制引入科研管理，做科研队伍，使 北京天文台逐渐提升至院先进研究所行列，特别是他重视培养和起用青年人才，使他们成长为天文台的栋梁之才；他正确地认识到发展我国的天文事业必须走国际合作的道路，为推动国际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在他的努力下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国际合作关系；他励精图治，大胆规划、设计了天文台北郊园区的一期工程建设，为其长远发展开拓了空间。李启斌先生以天文教育为已任，热心于天文科普，利用各种天文事件，宣传于公众和决策层，启蒙未来的天文学家。李启斌的一生为我国天文学的研究与学术繁荣做出了重要贡献。”
    北京天文学会评价道：“李启斌先生是一位对我国天文学发展有杰出贡献的天文学家，他一生致力于天文学研究及天文科普教育，把毕生精力献给了我国的天文事业。特别是在1987至1993年出任北京天文学会第九届理事长和第十届名誉理事长期间，为北京天文学会的学术和科普事业倾注了满腔心血，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笔者认为，李启斌这位当代中国顶级天文学家，这位当代中国首席天文学家，不愧为当代中国天文学的巨人。他将光照千秋，传之万代。